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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04
好久没写了
1,世界观的不同,会让人生截然不一样。虽然是本就说滥了的道理,但是真正感受到的时候,还是会感叹。你怎么看待这个世界,这个世界就会怎么看待你,你对抗他,他就对抗你。你抱怨,你就不快乐。你不斤斤计较,你就晴空万里。力永远都是相互的。
说到底,还是做个自己,其实就是你想要一个什么样的世界。
2,说到底,人都是任性的,只是任的性不一样。我终于发现,其实我是贪图安逸。对于积极的人来说,安逸必须是劳作之后才有的陇边凉茶;而对于我来说,安逸是时时刻刻必须存在,一切工作,烦恼,是因为不解决就贪享不到安逸才会去解决的。
也许,这也就是拖延症的病根。
3,符号,定义。幼年,童年,少年,青年,成年。三十而立,四十不惑,五十知天命。人或许是有这么一种习性,就是必须将自己摆在一个位置上,我不在这里,就是在那里,或者在去那里的路上,若哪里都不在,便会慌了神,迷茫、徘徊,就都这么来的。其实这并没有错,我们常说,一个目标完成就奔向另一个目标,年少就要有理想,人生便是往死亡跑,这些俗语或者说常识不都是在给人们设置位置么。所以,屌丝还是高富帅,只是个代表了位置的符号,有人喜欢往身上套根本没什么,明确自己的位置很重要,若没有星辰北斗,就会失于汪洋,只是,要弄清楚一点,就是为什么要明确自己的位置。
是为了前行,而不是烂在原地。
4,我觉得我不是逃避,只是迷茫,只是没有搞明白自己。按照以往的经验,每一次对自己认识的加深,都会导致必然的行动力,连勇气都不用鼓,连理由都不用想,因为明白了,就自然的去做了。
多扎自己几刀吧。
5,只对挚友跟敌人才说真话,对于摸不清的不说真话,对傻逼懒得说话。最后这个,你不说话丫还会把你当哑巴。
所以,挨揍都是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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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09
可能,回不去了
我想,我可能回不去了。
不是说像以前那种对时光的伤春悲秋,而是真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回不去青岛了
随着离家越来越久,也越来越想不出回家后能干什么,早些年,还能大言不惭的说扛大包也能活,但现在,我知道我追求的不是这些。
跟主流的北漂不太一样,我所从事的这个行业并没有那么激烈的竞争,所以,我身上不存在那种扭曲的生存压力。但同时,这个行业还未成熟,就不说没有成熟的市场、成长曲线了,所谓的明确的将来都没有,即是如今,所有人也只是铺路石,不知到品尝成果的那天何时到来。但是,我就是喜欢,我就是只要做这个。 所以,因此,我只能在北京,并不是通常的去北上广追梦,并不是所谓的在大城市有更多机会,而是我只能在这儿,就像佛罗多只能去末日山。
我爱我的家,不会再有一个城市能代替青岛在我心中的位置,但凡有一丝机会,我都会毫不回头的飞奔回去。但是没有这种机会,而且,似乎越来越渺茫。 青岛已离记忆中的那个家越来越远,以前说回家会迷路还只是对自己离家的一种自嘲,但最近一次回去,却发现这竟变成了现实,我真的迷路了,站在昔日交通局的位置,汽车从我身边和头顶呼啸而过,恍惚间,我觉得自己是站在某个充满低智商官员的西部县镇,而不是曾经缓慢平静的那个海边小城。万千条立交桥在百年的黄墙和红瓦中横冲直撞,这种荒谬的既视感,似乎只在那些末世气质的赛博朋克电影中出现过。 这样的城市,我在再看不到我最习惯、最熟悉、最喜欢的那种生活,我被迫,被失去了选择权。 我曾想,想我这种恋家到发指的人,在外漂泊到三十岁应该差不多了,现在看来,已然遥遥无期。 即使如此,我依然盼望,有一天,我可以掌握我的人生,可以完全自由的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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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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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不知道我现在做漫画编辑有多开心,你们不知道我切实感知到自己的进步有多开心。
我得到的远比我应得的要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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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2-27
安内雍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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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2-23
哭笑不得
无意中发现一哭笑不得的事儿。
刚才突然脑筋抽筋查青岛里院的东西,结果在百度文库里面找到一篇叫做《近代青岛的地域性建筑——里院建筑》的论文,因为显示不全只能看到中间的一页,结果我越看越觉得眼熟,我操!这不是我的大学毕业论文嘛!一个字不带差的!结果翻到最后一页,发现作者竟然是白志伦(沈阳建筑大学建筑研究所), 彭永努(青岛胶州市城乡建设局)。
我这篇论文原本叫做《浅谈青岛里院文化的形成》,其实是个谬误百出的东西,当年身处重庆,没有时间回青岛好好查资料,于是只能是在网络上搜集各种资料,然后在青青岛论坛的城市档案栏目里面跟众多文史前辈求教,引用的资料包括王铎、鲁海等青岛文史专家的文章及访谈还有青岛档案馆和政务信息网上公开的资料,而论坛上琴屿飘灯,颂山等前辈都曾给我提供过资料,但是,因为这些资料毕竟都不是第一手的,所以根结底其实是一篇资料整理汇编,但最终这个论文依然是当时网络上可见的仅有的一篇关于青岛里院的系统论述(数年后通过一些朋友我才知道,其实当时有研究里院的人,但是他们的研究成果要么没发表,要么是作为评职称的那种论著发表在系统内部,在大众范围内不可见)。
因为是个存在很多错误的东西,所以我除了扔在自己的博客和豆瓣的发现青岛小组里,以外的什么地方都没放,甚至给我很大帮助的青青岛论坛我都没扔。不过,因为这篇论文选题的独特性,我还是顺利的拿到了学位证。07年的时候,青岛市南政协要出一套青岛文史丛书,所以这篇文章被台东镇——李老师要去了,后来作为补充资料收录在《里院-青岛平民生态样本》中。啊,想起来了,这篇论文的英文开题报告还是当时身处纽约的五宝帮我翻译的,擦,怀念了,那个时候我跟五宝在涂鸦王国上刚刚认识,妈的时光如水生命如歌啊……
一晃,将近六年过去了,没想到今天竟然是这种情况下再次重逢。
得到作者信息之后,我就用关键字搜索了一下,发现这篇抄袭文章竟然发表在2008年中国近代建筑史国际研讨会上,我靠……这到底是多么不靠谱的一个研讨会啊,而且这篇文章还收录在清华大学出版社的一本《中国近代建筑研究与保护6》中,我彻底扶额了,我那篇论文,除了资料上的谬误外,各种稚嫩的语气,各种滥用到爆的“因为所以”还有各种啰嗦,这俩抄袭的伙计是一字都没改,原生态呈现,这审稿的人到底是有多宽容(顺便说一句,我的论文上《里院-青岛平民生态样本》的时候,编者还是帮我修改了很多东西的,包括史料错误跟行文断句)。
不过还没完,我本来以为这已经很可笑了,但是没想到可笑的还在后面。
我再次搜索这个“近代青岛的地域性建筑——里院建筑”的名字,没想到又找到一个叫做“近代青岛特色民居——里院建筑”的文章,看了一下,擦…………我6年前那稚嫩的语气又原原本本的呈现了,这次文章的作者又换人了,叫做“韩勇 匡富春”,并且是发表在郑州大学的一本双效期刊《美与时代》的2012年12期上。
反正我是彻底傻眼了,就这么一篇文章,竟然会被两拨人抄去,尽管我对我国的学术环境本来就没什么好印象,但这次这种事儿发生在自己身上,还是止不住的咂嘴,本来我写那篇论文的时候,学术态度就够不严谨的了,没想到还真有比我下限的人,为了几块钱稿费或者简历里能多几行字,不惜去传播谬误。
哭笑不得,哭笑不得。
其实我之所以哭笑不得,是因为好比我有一个闺女,长得还挺漂亮,但是我整天不放闺女出门,结果终于有一天在我不注意的时候,可怜的闺女被人拖走了ooxx了,还是被轮x,结果隔了很久我才无意中发现。但是最主要的问题是,我擦这帮人根本不知道我这闺女有艾滋啊!!!
ps:我操刚才又仔细看了一遍第一拨抄我的内俩哥们,他们还煞有介事的把几处标上了资料出处啊!!我说你们有功夫去跟着老子的论文一点点翻出处,就没时间跟精力自己去写一篇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