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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04-29
去不了桂林了
被告知,十天内的卧铺都没票了………………我日,26个小时的硬座,我怕我经受不起,又要防偷防盗防抢又要睡觉……
原本要一起的人又找不到了,这样,彻底断了做硬座的念头。
不坐火车了难道要我爬去?…………真无奈
哎……不馁赫莫卡尔一起睡了~~好遗憾啊~
啊,啊,这样说有些bt……但实是……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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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04-27
家,栈桥,前海,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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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04-26
5.1,桂林,老莫,还有蓝雪。
5.1,桂林,老莫,还有蓝雪。
老爸在那头催着我去打听火车票价,好给我汇钱,好让我提前去去买火车票,啊,啊……
5。1准备去桂林,去找老莫那家伙,或许父母以为我是去看风景吧。
其实,风景也有很多定义,现实的风景,虚像的风景,美丽的……风景。
我只是想去找一段人生的风景。
在大学两年,身边倒是有一大圈认识的人,那也只是一大圈的茧,茧上倒是开有两个空,可空里伸出得最多也只是双手。
身边一堆的问题,一堆。我知道,“生命像海浪一样有时高有时低”,可是,人总会烦心的不是么。
去找老莫吧,那样,心情会好一点,他不会帮你解决问题,但会让你舒心,可以回头去坚定的静下心来把麻烦一个个消灭。
而且,那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主。
嗯,真的,高高低低的……
蓝雪蓝雪,我只想做个观众,可却身不由己的陷了进去,成了改变那个世界的一个影响线。因为我不想她又成为一个没有延续的故事。
盈盈,chris,老乔,sun或是某甲还有……晓雨,在漫长的岁月中,即使他们还未展现在人们眼前,却早就成为我们生命中的一部分,或者,其实不是我们在创造他们的故事,而是我们在寻找,了解,就像是了解我们自己。
那个夜,sun在风中消失,chris在蓝雪中幸福的倒下,某甲在繁星灿烂的夜空下手足无措……
很久前的那个夜,晓雨因为chirs踩碎的雪花而啜泣,老乔在街头与sun无意的邂逅……
在更久以前,chirs与盈盈约定,某甲在街头捡到chirs……
十年,那童话般的约定。
清晨,太阳冲散开这个城市的薄雾,老乔把头巾系在晓雨头上,老乔抱住晓雨,“你头发里有淡淡的香蕈味儿,”。老乔的脖子上,多了一条红围巾,chirs靠在晓雨身上,是那熟睡的孩子。
他们,离开这个城市。
这个由我们开始的故事,注定由我们来结束。 -
2004-04-18
关于某甲
某甲,初三放假那年。
某家住在天堂口,家里父亲原是个厂子的领导阶层,后来厂子倒闭了,下岗后与一群原来的兄弟一起二次创业,所以家庭情况还是好一点,母亲是职工。
某甲的年龄是青春的叛逆期,他有很多自己的想法,很多很伟大的想法,可是,父母当然不能很理解这种想法。这是这个年龄层常有的事情。
后来,冲突是不可避免的爆发了。
关于某甲与三儿。
天堂口是个老街了,后来逐渐形成了马路市场,这里鱼龙混杂,上三下九流的。三儿就是这个群体中不可缺少的流浪汉,当然也是过着流浪汉当有的生活。这天,三儿早上起来去拣破烂,结果被一群新来的人抢走了,三儿势单力孤,不是对手,结果因为没吃饭,更没了体力,后来他晃晃悠悠就跑到了鲍岛街上,结果正碰上警察抓盲流,三儿死命的跑,跑回天堂口,又碰到一群喝醉了酒的人打架,又无辜被牵扯,三儿被打昏在马路沿子上。
醒过来的三儿绝望的靠在九如里的门洞子边晒太阳,眼前金星乱冒。
某甲,放学回家,这个点钟放学,赶回家吃饭,但他早饭买的煎饼果子还没吃,某甲还是比较节约的,他走进大棚字的时候,就拿出来吃,可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三儿颓唐的靠着墙边,一连要死的样子。
某甲以前见过三儿,因为三儿有时候帮煤店干活,给某甲家拉过煤,某甲的父母也感叹过这么小的孩子就出来流浪。
“要么?”某甲把手中的煎饼果子递给三儿。
那一瞬间,定格,当三儿的手伸出的一刻,他们便注定在彼此的生命里打上深深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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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04-18
故事的一点关联
当某甲的家人带着钱到医院的时候,医生说已经没有可能了,某甲手足无措,他第一次觉得自己那么渺小。
三儿跪在母亲的床前,像老四平常趴在自己身边一样,三儿的年龄依然是爱依赖人的年龄,就像老四依赖自己那样。
但是,他们却都学会了独立。
“我很早就想要个兄弟。”某甲心里很复杂,一方面他很高兴,父母决定要收养三儿,一方面,他不知道在这个时候该怎么跟三儿说,而且,他不知道三儿会有什么反应。
某甲有点害怕。
一切,回到了那个煎饼果子,那是一个永远注定要结束的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