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4-07-31

    第50篇日志

    第50篇日志

    嗯,写点什么.

    首先……记得在当初,忘记是看到谁的blog,所以就兴起了自己也申请一个的念头,当然这是很多人在回忆时候的常规格式……这个就先不提。那时候,自己的摊子是在乐趣上,那是个令人怀旧的地方,因为在我高中二年级的那时候,那是2001年夏天,我还在自信满满的进行我的理想,画我的漫画,做我的主页,红帽子,o血,还有很多很多的朋友,都是在使用这乐趣的论坛,那是一段美好的时光,至少在我来说。

    后来因为很多原因,就很少再发贴了,而且基本上那里也就是我的私人日记本,根本没有人去,所以后来也就心安理得的当作个人的日记本,期间卡尔有搭没搭的去瞅瞅,仅此而已。

    本来这里申请的blog的初衷是个完全私人的理想国,就像我写的第一篇日志一样,一个不在乎别人的完全自我的精神世界。在那里,基诺,三儿,盈盈……续写着他们各自的不为人知的故事,而时间则慢慢的用十年甚至更多去琢磨一座城市和一条街,照耀着老街的夕阳如故,就像从望火楼上起飞的那些鸽群。无心海的喧哗或是静谧也如往昔无他。

    为了区分他们的故事的生活和产生这些故事的生活,我分成了无心海一号甲和一号甲后院两个分类,意图很明显,我自己的日常的鸡毛蒜皮,只是这个世界的附属,属于一号甲被大银杏树的阴凉遮住的少见阳光的后院。

    可是,后来后院的故事越来越多的暴露在阳光下了。

    而基诺已经默默无语的离开了这个城市,在某个滴雨的屋檐下思念着老街的一起打够级的朋友。

    但是生活无可避免的交汇在某一被人忽视的小点,无心海的梦里的图像也越来越多的出现在后院的空地,可是阿飞却说那是他的梦,那么,到底不是任何一方的真实,毕竟,这是阿飞的老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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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从虫子的叶面回来,他要去北京去做一段新生活了,哪怕这只是一小段,但谁敢说这不会是一块压缩小海绵,在以后的某时洒些露水就舒舒服服的展开,或许就占据了改变姑娘花容的那些十年。但这肯定是一段令人有无限感慨和满足的想当年。

    而我的故园,或许在四围山色的周遭里等着我寂寞的潮打空城,在我某天想要旅行的时候。

  • 2004-07-28

    这些日子

    先感叹一下虫子,因为我发现这家伙真是太贫了,竟然在短短时间内积攒了80篇日志。废话篓子横空出世,无与伦比,证据确凿,无可置辨……

    然后,最近一直在疗养n次方,几乎每天泡在海里,健身兼养眼,啊,小mm简直太多了,本人鬼畜精神几近难以抑制……

    然后就是画不同的书签,我好是很喜欢画这种小文人画的,早年就留下来的习惯,技能思想两不误的作画方式,又不费时间,画晚了送人自己留到都行。可惜扫描仪到现在仍未排除故障,所以扫不上来。嗯,私以为,最近刚完成的女孩子的生活系列还是蛮喜欢的。

    嗯,我要书展,我要书款。

     

  •  

     

    嗯,最近的生活。
    回来之后一直在疗养,按高师兄的话就是肯定是因为某个器官坏了……
    当然,如果一直在重庆的话就会导致那种结果,回来就是不想他坏掉,啊啊。
    经过某种糜烂的生活之后,某种功能就会迟钝,然后某种器官就会出问题,那我就得用某种方式避免发生这种情况。
    话说到底,就是三个字~~“累得很”……

    所以回来了半个多月了,又似乎陷入另一种某种角度上看是某种糜烂的生活了。
    啊,这应该是我始料不及的,不过严格来说,似乎已经做好了这种准备,不管是心理上还是身体上,嗯,在回来前就可能不自觉的这样了。
    回来之后一直没有太好的天气,不过值得安慰的是傍晚时分却像被补偿般的能见到天边的好景色。这使我不至于那么郁闷。
    那我回来家到底是要做什么呢?嗯,不用那么追究吧。

    平淡的生活里,似乎没什么太值得记住的事情,当然,在糜烂的生活里是没什么能记得住的事情……
    或许平淡也是一种糜烂,当然,这是我自己的字典,别人就无需太介意了。
    这些日子里值得让我内疚的是去学校找老师,结果高老师请我吃饭,结果我们一直在喝酒抽烟聊天,结果就是点的一桌子菜几乎没动,结果就是因为聊的忘记了上课的时间导致高老师差点迟到以至于没有功夫去打包,结果就是我因为觉得浪费了老师的情谊而一直心里有愧。为了些许补偿自己的内心,几天后把波兰电影诗人基斯洛夫斯基的作品集悉数借给了高老师,啊呀…………

    然后前几天,去了青岛的第二届动漫展,其实早就知道这种展览是不可能有什么值得我关心的地方,当然,有姚非拉来做客就完全不一样了,所以,至少给虫子要个签名吧,当然,后来顺利的要到了签名,却仍让我遗憾不已,因为姚非拉没有吃饭,必须去补充体力,所以没有画……。
    写到这里的时候,电视里中央十台的读书时间里,正在播出与几米谈心,当我看到一位读者问几米他喜欢那一页里的哪已把椅子的时候,我发现,我失去了很久的东西,失去的那种东西,是“纯真”…………
    然后下一个镜头里,竟然出现了姚非拉的一张大脸的特写,我咧~~~!!!!
    惊吓之余,发现,姚非拉或许也是以一位读者的身份去参加这个节目的, 但是因为它同样也很有名,所以以至于导演给了他一个特写。
    当然,或许只是给了一个认真的观众的特写。

    然后,成绩单来了,他娘的,让老子很不爽。
    算了,这个不提也罢。

    重要的是,我能重新在这老街上,在这片天空下生活,我觉得我够幸福的了。

     

  • 因为过几天,就要断网,暑假都走了,留着就是浪费钱,就是有人用,谁能经得起这么多网费,嗯,这些都是废话。

    走之前,按理应该说点什么,可是,一年了,也没有什么想说的话。这时候,就是逼着自己,绞尽脑汁,但一般到最后还是心跟着手走了。

    大二上完,基本上没啥感觉了,大家都经历过这种生活,从刚进学校时的啊,干劲儿十足,到现在这种混子。让自己回忆这两年来到底有什么事情,也想不太起来,似乎对于自己没有什么值得纪念到轻易想起刻骨铭心的事儿。

    大后天就得考最后一门了,可我现在一点也没复习,不仅是天气太热(可以看看旁边的天气预报),而是实在没有什么干劲,一觉睡到中午头,热死的起来冲凉,上网到3点多,想起没吃东西,跑到重客隆买个大饼,再过俩小时到食堂开门的时间,打回一盆吃不饱胀得慌得油饭,喝口水,去蹭一棵烟,在过滤嘴上点点儿风油精,抽完了从鼻孔一直凉到肺里面……然后心情稍稍平静一点,就很不情愿的拿起复习题来看两眼。

    两眼过后很准时的扔下,决定第二天一定好好复习。

    关于猫,到能让我想起很多东西。

    首先是自己初中时养的猫,那是小妹妹从市场上15块钱买回来的猫,这丫头就这样,买回来三分钟就忘记了,小猫是野猫种,买回来的时候根本就不会吃东西,老子每天早晨上学之前给他点两眼药水瓶的牛奶(跟老舍学的),一星期之后就给他为固体的东西吃了,后来,它理所当然的霸占了姥姥家仅有的两个沙发中的一个,认准了不睡别的地方,其实家里面也没有空地方给他专门放个窝了,晚上看电视的时候肯定有一个人得抱着他,因为那家伙困死了都不趴下,就绕着沙发来回的踱步,可是人也不能为了它要睡觉就没地方坐啊,所以只能抱着它。后来,猫养得很大了,实在不好养了,就送给了乡下的姑姥姥,姑姥姥相当喜欢它,可是有一次姑姥姥生病了,就把它托给邻居,并一再告知不要拴住,它认得家,早上就会来了,可是邻居到底是用塑料绳拴了他,结果他就咬断禁锢,奔向自由了。

    这只猫给家里面带了了些许的变化,平时对猫过敏的妈妈和姥姥此后都很喜欢小动物了,可是,此后家里再也没有养其他的猫。

    记得它很亲姥姥,姥姥去哪儿他跟到哪儿,如果它知道姥姥去世了,会不会伤心呢。

    然后,想到的就是卡尔,他外号为什么是猫猫?嗯……装可爱吧。

    再就是……搬出去之后,肯定我还会养猫,猫这种气质独特的动物,是很好的朋友,他不会像狗整天贴着你,他会懒得理你。啊,我喜欢。

    这样,就是再见了。

    暑假回家,肯定不会这么勤得来上网了。

    回家,回家,回家只是想好好的睡上一觉,安心的踏踏实实的睡一觉。

    这两天,把东西收拾了,打包的打包,装箱的装箱,思乡之情异常急切。收拾之余,坐下来歇息,看看这个寝室,倒是有些回忆,然后一次又往前想,然后沉在回忆里一个大下午。

    生活没有值得好抱怨的,生活是幸福的。

    好好过。

    再见。

  • 今天早晨,去把房子的合同签了,算是又了了一个事情,总的来说,今年还算顺利吧。然后,今天把要货运的书和碟子打了包,哦厚,60斤差不多把,死沉。过几天,把东西都装箱,扔到虫那儿去……还得顺便帮他收拾客厅。

    书架上空荡了许多,桌子上却充实依旧。

    习惯了烟草,淡忘掉了海的味道。我的桌子上竟然摆起了整包的烟,记得在6.1把烟盒送给老徐的时候下决心戒烟的。

    29号,要记得去研究生楼拿洗衣机。30号,可能会很忙,上午考完老毛,下午又要去货运,又要陪扬扬,或许还要收拾东西。1号,上午应该是搬家,然后收拾行李,下午四点,上火车。2号晚上十点,不出意外应该到济南了,12点,就应该再回青岛的火车上了,3号早晨8点之前,就回到家了。然后…………

    欠燕熙的饭,欠葡萄的饭,我和扬扬互相欠的饭,老徐欠我的钱,两年前,谁会料到生活的这种情形。

    已经被泡椒花椒菜籽油工业粉尘糊住脑子的连猪的记性都不如得我,也连同第六第七第八感统统丧失了。忘记了过去,忘记了同学朋友,忘记了快乐悲伤的那些共同的度过,又一次的龟裂了泪腺。

    我的青秋,我的擎天,我的音像店,我的回火,我的三儿、老四,我们的流浪。夕阳下的老街上,不在了爱幻想的少年,只有倒映着飞翔在城市上空的鸽群身影的灰色的瞳孔。

    当生活变成了那年,长镜头里的只是一瞬间的记忆。

    记得我说过,我是终会和我的所有朋友失落的,是我自己的原因,但是什么原因我已记不起了,而且,我是明知道这种结局,还是会无可奈何的走向他。

    生活在匆匆忙忙中度过,我们知道这些,只是很短时间,我们就又被匆忙的推走,根本无暇顾及。

    停下脚步,我们永远不会衰老,我们就在思考中超越了时空,你走你的,我去我的。

    神仙?妖怪?这曾是我跟李兰的见面问候语,那时,想我们这同班的却并不太熟识的同学,也在不经意间找到共同的话题。现在,陌生人之间拼命的接近却注定越离越远。

    我已经看不懂过去的日记,但我没有埋怨那时候的自己打了太多的隐喻,我该是个阴沉的人,而且一直就该是那样。我现在太得意了。

    所以我忘记了自己的形状。

    就像是把丝线拧麻花,丝线是直的,可是越到后面拧的旋转越多,越来越多,可你也越来越接近线的另一头,或许,丝线挣脱线轱辘之后,又折半的再拧,然后复始,最后,成为蜉蝣。

    重新选一个纺锤。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