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好像曾经担心的事情,已经发生了,如果用“终于”这个词就太没心没肺了,因为我已经“终于”了一回了。

        德泉说得没错,真的,家长们到底在想什么,他们的一厢情愿伤害了孩子多少他们不会知道,也从没认真想过。一时的跟随潮流和头脑不清造成的是永久的伤痕。所以我很讨厌那些乱嚼舌头根子的七大姑八大姨,她们说的话她们从不用去负责任,甚至都不会一点点的内疚一下。

        回家吧,却是在受了伤害之后,幸福吗,却已满身伤痕。

        三年,年轻岁月,纯净的年龄,却全都因此成为流水的代价,而没有换来任何的欢颜。

        家人或许会有一样的伤痛,但却没有相同的烙印。一个女孩,就这样失去了青春岁月中宝贵的东西,但却有人在庆幸她没有失身,难道你们就只关心这个么?她在拼命的抵抗的时候你们在干什么!

        心灵的贞操,却早已被无情的粗暴的夺去。

        最坏的情况,被我猜中了三样,没猜中的那样只是因为我不知道他有男朋友。退学,被抢,病痛。她说她很坚强,可是她也说她哭过,三天里,她决定以后不哭。

        人,有时候跟飞蛾好象,而且,有时也真的都一样不长记性。可是,人会把别人推进火里,飞蛾不会。

  • 2004-04-09

    关于基诺

        基诺,20世纪末期生人,在21世纪初是个大男孩儿了,在西南上着大学。

        开心,不开心,人生就这么流动着,路就这么延伸着,基诺曾经很恼火他不知道,但现在他知道了,而且很无奈,无奈他真的改变不时间所带来的变化。

        离开青屿的时候,似乎一切并没有改变多少。呆在西陆的日子,基诺努力的适应着这与他之前生活截然不同的环境,他很难得的表现出了他努力的这一面,努力的与人沟通。他常愣愣的看着远处那亚洲第一和第二高的烟囱,思念着叶塘街,因为那错落紧挨着的烟囱那很像从基诺姥姥家窗口望到的天主教堂的塔尖。

        正统的传统教育,所以基诺是个很中庸的人,但是似乎中间出现了差错,在初中,基诺的个人意识觉醒了。

        时间就是这么喜欢开人的玩笑,所以人都没有一个相同的,生命的旅程也因此变得有趣。

        其实,他骨子里仍时那个腼腆的大男孩儿,但是他知道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只用作孩子的基诺了。

        大二,生活越来越不真实了,或许基诺该习惯的不是西陆的生活,而是奔波在这两点一线上的不真实。但是,这永远不可能了,因为基诺再也不会无怀疑的相信生活了,他欺骗了他的感情,带走了太多他最珍视的东西。

        他恨它。

  • 今天,在老o的坛子上,老o翻出了他很早以前的日记,2000年末,到2003他25岁生日。

    我一片片的翻看,阅读那些文字,然后,不觉间就进入了那种生活的感受中,那时我觉得,我们好像真的是一家人。

    我们都是些生活中的小人物,o血也不过是个大男孩儿。

    难得的,开心。

  • 2004-04-07

    青屿市

    青屿市,一个海边的港口城市,充满异国的气息,但是本土的融合性使这并不突兀,这里生活节奏很慢,人们都是生活之中,来来去去。这里有各种各样的人,因为是港口城市嘛,而且这里的历史也只有一个世纪多点,是个地地道道的移民城市,可是各种文化在这里碰撞,然后融合为这里独有的气息。这里大多数人与世无争,所以生活节奏慢嘛,但是也毕竟是对外的港口,所以也会有积极的发展的人,但是,早已经成形的老城区做这种事情恐怕没有条件,所以人们开发了新的城区,在这个城市的东部,是现代化的都市。这里,有充满理想的少年,有守望家园的老人,有朝气蓬勃的时尚人,也有犹豫徘徊的流浪者,当然,流氓地痞黑社会也是少不了的,所以,在这里会发生各种的故事。

    就期待着这些故事吧。

  •  

    无心,想。

    靠海的街道,又是建筑在山上的,众多的老房子,层层叠叠,屋檐压着屋檐,纵纵横横的电线,横七竖八的电线杆。

    飞翔的信鸽,带起满天的唿哨。

    夏夜的星空,静静的流动着的空气,有一种家的味道。

    这是我建筑家园的梦想,一个不真实的却真实地在我心里的梦想。

    一切不再一样了,我也是。

    迷失在一个虚妄的城市,忘记了曾经的美好。

    我希望仍走在20世纪的那个末尾,那个扎在书堆里的大眼镜,但是有很多的不知愁,可以写完作业后,在夏日的静夜星空下,趴在席子上看星星。

    白天晒过的褥子,有一股太阳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