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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23
谁是谁的整个世界
谁是谁的整个世界?
26岁,工作在北京,月工资不到3k,单身,住在蓟门桥旁边的地下室,从事的是动漫和教育行业,早上不吃饭,中午叫外卖,晚上吃盖饭,除了聚会以外不喝酒,以前抽5块哈德门,后来哈德门归了山东烟草局管,供应不足,于是改抽软白塔山,银行卡上马上逼近3位数,工作3年所赚的钱全都买了书跟碟子。
分得清,仅仅是为了工作才在北京,这里没有我的生活,我也没有北漂们的艰辛,虽然很多年以来,住地下室似乎都成为了一个“北漂”的标准,我来北京时蹭住在苹果园的朋友家,半年后搬到回龙观一个小区的6楼跃层清水房,一年后又搬到后面一个小区的6楼跃层精装房,一年后房子到期,合住的大伙四散,为了离公司近点,擦帮我找到了现在这个地下室。
我的房间是个15平的单间,有大坑窗,每月800包水电,有床,有桌子电脑,有3个书架,一个衣柜,一台电视机,一个作为娱乐空间的地铺,就我一个人住。
我的隔壁,也是同样的房间,但是住了6个人,是附近火锅店的服务员,屋里没有别的,3个双人床,3张桌子,他们晚上没有什么娱乐活动,聊天打屁欺负他们屋年纪最小的那个,此外就是用他们的山寨手机听《狼爱上羊》。此外走廊头上一个10平没有窗户的房间住了6个大娘,是附近火锅店的勤杂工,她们晚上10点半下班回来,以前的爱好是用热得快烧水让全地下室跳闸,后来管理员没收了她们的热得快,她们晚上的娱乐就只剩下聊三长里短跟开着门睡觉了。
分得清,在北京仅仅是活着,2点一线回家看个电影就睡觉这种事儿并不惬意,周末睡到下午或者出去逛大街春天颐和园划船都不叫休闲,周二看半价大片周末去人艺坐120的座也不是文化生活。仅仅是活的枯燥不太甘心找点润滑剂罢了。
蓟门桥西边一站地是金五星建材市场,门口常蹲着等活的泥瓦工;蓟门桥北边就是北影,东边下桥的地方就是北影厂,厂门口蹲着等活的群众演员。从桥北到桥南有个地下通道,晚上10点左右就没灯了,黑漆马糊除了对面出口漫反射的路灯光以外什么都看不见,白天北影厂门口蹲着的人晚上就成片成片的躺在这里,当然这里的位置也不够,所以北影厂门东边的过街天桥上面和下面也经常会各容纳2、3个。
分得清,3k的月收入在北京是准穷人,但是月入100w的在马路上撞了车也不敢先吱声,他得先看看撞的车是什么牌儿。从没有抱怨过吃的糙,因为大家都一样,活着而已,没什么高尚和权利,也没啥低俗和义务,闷头走而已。
朋友一个个跑了,去东去西去南去北,上海魔都天山阿尔泰,长江黄河厦门哈士奇,稻草说真郁闷,北京身边没人了。地下室的屋满了又空,空了又满,对面9号房住着纹身的光头的时候,总飘着一股酒糟味儿,基本上每晚都现场直播各种pose和时速下女人的呻吟;住着年轻女孩儿的时候,就飘着一股淡淡的驱蚊水儿味儿,头几天晚上有断断续续的好几个台混在一起的收音机声,后来就一直很安静。一个个鼓鼓囊囊的编织袋子进来,一个个脏兮兮的铺盖卷出去,过仨月,又倒过来再轮一遍。有两个月,每晚11点我去厕所接水的时候总能看到一个薄薄粉色睡衣下隐约的酮体,后来过道里用海报糊的光亮不透的玻璃门房只剩下了空空如也的木床板,我就只能面对孤独求败的水龙头了。
“每个xx都是天上的天使为了你这个孙子掰断了翅子掉下来所以2b你得珍惜xx你知道么对于那个oo来说你就是整个世界”
你就是整个世界。
谁是谁的整个世界?
对我来说只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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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21
【转】偌大个北京就容不下个梁思成故居?
北京城就容不下个梁思成故居?
本报记者 张伟
中国青年报 2009-07-15又一座四合院要被拆除了,这在北京不算什么新闻。但突然间,针对北总布胡同24号院的一切行动却停顿下来。几天前,北京市规划委员会的官员闻讯而来,宣布“拆除行为暂缓”,等调查清楚,“再作研究”。官员和房地产开发商聚在一起,忙不迭地解释说,他们并不了解这里的“历史情况”。
历史是,这里是建筑学家梁思成的故居,70多年前,梁思成和夫人林徽因,曾是这里的房客。
作为北京城市规划史上的重要一笔,梁思成曾在“梁陈方案”中,主张全面保护北京旧城,并为此奔走呼吁。最终,他没能使北京旧城摆脱被大肆拆除的命运,但在许多人心里,他成了守护北京旧城的象征。
现在,被拆除的命运,终于也落到他自己的故居上来了。
这不只是一座四合院的个体命运
拆除是从一张通告开始的。通告由北京市东城区房屋管理局发布,就贴在北总布胡同24号院的墙上。按通告所示,包括梁思成故居在内,附近4个胡同的部分院落,将由某房地产公司进行商业项目的建设。
过了两个月,通告纸张残破,字也变得有点模糊。但它的权威性丝毫没有削弱,通告贴出后没几天,拆除工作开始了。
审批、通告、拆迁,这过程一次又一次在北京上演,无数院落被推平了。北总布胡同24号院周围,该拆的都差不多拆完了,只有这个院子,刚拆了一半,没有彻底拆除的门楼,偶尔还会往下落点灰土。
倒退70多年,这门楼底下进进出出的,可都不是寻常人物。
在这座已经面目全非的院落里,梁思成和林徽因一共租住了6年多。从1930年到1937年,他们在这里生了个儿子,并从这里出发,完成了对中国古代建筑群落的大部分考察。
据新华社记者、《城记》一书的作者王军考证,这段时间,梁思成和林徽因发现了赵州桥、应县木塔和五台山佛光寺等的古代建筑遗迹。他觉得不敢想象,如果没有这6年,“不知道中国文物的现状会变成怎样”。
而林徽因在这里布置的“太太的客厅”,则成为当时北京最著名的文化沙龙。这座老宅一滴不漏地见证了林徽因的滔滔不绝和客人们的窃窃私语,见证过搞政治的张奚若、搞经济的陈岱孙、搞考古的李济以及写文章的沈从文会聚一堂的场面。
1937年,梁氏夫妇在沦陷之前搬离北京,再没有搬回过这座院子。从此,他们告别了这一段相对宁静的生活,命运随着国家的政治动荡而起伏。其中最为人熟知的事情发生在1950年。梁思成参与设计了一整套北京城市规划方案,建议全面保护旧城,在旧城外建设新城。此方案引发了激烈的争议,最终被当时的决策者弃用。此后,梁思成被这一方案裹挟,陷入了复杂的人生漩涡。
与此同时,他曾经住过的北总布胡同里这座四合院,也与整座北京城一起,经历了一段充满悲欢离合和拆毁、修建的命运。
它变动如此之大,以至于一年前,当梁思成的大女儿梁再冰再回到这里时,她已认不出这里,“完全不是我小时候的样子”。
曾经宽阔雅致的院落,如今被一座3层的小楼占据。精致的垂花门和东厢房早已不见踪影,而曾经盛满文化人笑语的堂屋,如今被分割得七零八落,住满了陌生人,“太太的客厅”内外,则被破败的油布、纸箱和瓶瓶罐罐塞满。
墙外的北京胡同区已消失,不远处,两栋几十层高的新式商业建筑,俯瞰着这片苟延残喘的院落。
王军曾几次来到这里,并亲眼见到发生在这座四合院周围的旧城消亡。这不只是一座小四合院的个体命运,王军觉得,从它身上,能找出这座城市几十年来几乎每一次改造的痕迹,能看出老北京的实体是怎样被抹去的。
政治运动是一次次拆除背后的主导
可以说,北京旧城的命运,是随着“梁陈方案”被否定,也同时被决定的。
因为这个方案,梁思成命运崎岖。此后,尽管他仍然积极参与各种重大设计,政界也为他留有位置,但他所坚持过的城市规划理念,一度被有意从历史上清除,几十年间,很少有人记起。
这不仅是一个人的命运沉浮。这段历史,是一种学术观点被有意遮蔽的过程,同一段历史,也是北京逐渐将旧城抹平的过程。
在“梁陈方案”被否决后不久,对旧城民居实施的第一次大规模破坏,就随着大跃进的兴起而出现。当时,许多四合院的后院被各种工作组占据,大量寺庙变成工厂,房子被拆掉,木头和铁钉全部用来炼钢。从此,一次次政治运动和集中改造几乎从未中断,终于将北京旧的城市风貌一扫而光。
梁思成居住过的北总布胡同24号院,也加入了被改建、被清除的过程。能被人记起的第一次变化发生在上世纪60年代后期,一个巨大的地下礼堂在旁边落成,紧挨着24号院的一片四合院全都被推平,建起了简易的战备房。
根据并不完整的信息显示,当年将房子租给梁氏夫妇的人,是曾任国民政府外交部长的叶公超。叶后来将此房出售,并辗转成为一户田姓人家的房产。“文革”时,田家有人在这间院落里被批斗而死,此后,院落逐渐萧条。
重新热闹起来是在改革开放以后。1988年,台湾宾馆在附近落成,并拆除了几户人家的宅院。为了补偿,开发商买下了24号院里的土地,并在其中建起了一座三层的现代楼房。据回忆,这栋楼房在当时标准很高,“双卫生间呢”。
这一工程几乎毁掉了这个院子。假山、柳树全都被清除,原先宽敞的院子被楼房占据,只剩下逼仄的通道。东厢房被拆除了,田家的后人把倒坐房的房门砌死,改造成了单独的居所。而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堂屋里也住满了人,有的是附近胡同被拆迁后住进来的,还有的则没有透露来历。
这些后来者在“太太的客厅”里架起了锅灶,支起了蚊帐,拥挤地生活着。没过几年,这座老宅就面目全非了:老窗户被凿去,改造成新式玻璃窗,外墙用石灰翻新了,连屋顶的瓦片也揭了去,换成了石棉瓦。
以至于,当地居委会干脆在几天前宣称,梁思成和林徽因当年居住的房屋,在上世纪80年代已被拆除,“严格意义上来说,梁思成林徽因故居从那时起就已不存在了”。
政策与金钱巧妙地结合在一起
如今,北总布胡同24号院正面临几十年来最大的危机。
在经历了政治运动有意识的拆毁,以及上世纪80年代无意识的改建后,它已经失去本来的面目。而这一次,它甚至可能会被从地图上彻底抹掉,据说,一座高大的“科技大厦”将会在这里落成。
商业已经取代意识形态,成为北京城市变迁的主因。
这是50多年前的梁思成无法料到的。当时,这位知识分子面对的更多的是政治阻力。一份史料披露,当时一位官员对梁思成说:“将来北京城到处建起高楼大厦,您这些牌坊、宫门在高楼包围下岂不都成了鸡笼、鸟舍,有什么文物鉴赏价值可言!”
但王军却发现,等高楼大厦真的遍布北京,已经是市场经济时代。金钱而不是政治,开始成为北京旧城改建的主要推动力。
据说,1990年,北京市提出10年完成危旧房改造的工程时,各个区的区长都是“硬着头皮上的”。因为当时,多数人都不相信这能赚钱,只是希望赔得少一点。
区长们不用着急,因为房地产开发的热潮在3年以后就开始了。在经历了最初的“改造”试点后,人们都发现,开发旧城区“有赚头”,北京从此迅速进入了大批推倒旧房、开发新房的时期。
这次开发热潮持续到1995年被叫停。但没过多久,2000年,另一个危旧房改造计划项目又通过了,这一次,目标时间是5年。
官方手里的政策,与开发商手里的金钱巧妙地结合在一起,开始对旧城土地进行有意识地占领。王军认为,到2002年9月,20多位著名学者联名上书要求叫停这个工程时,北京的许多地方已经拆得差不多了。
此后,2005年通过的《北京市总体规划》,曾经规定对北京旧城进行总体保护。但是,“因为种种原因”,北京仍然有96个片区的旧房拆迁工作,并没有结束。
梁思成和林徽因曾经住过的这片院落,自始至终见证了这一过程。过去邻近的胡同区逐渐被压缩,几乎全部消失。如今,拆迁通告终于贴到了它的墙上。
随着拆迁暂时被叫停,24号院的残骸暂时被保留下来,等待着最后的结局。不断有人拿着报纸来到这里一探究竟,并拍照留念。
他们往往先仔细端详那两棵几十年前栽下的马樱花树和石榴树,或者低头打量一下残败的月季花,然后一脸疑惑地四处找人询问:是这里吗?
原文地址 http://zqb.cyol.com/content/2009-07/15/content_2758026.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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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20
我也有正版吉卜力啦!!!
今天陪爆走去甘家口一个玩具店买他的“萝卜魂”,结果在满山的模型堆的角落里竟然发现了这个!!
红猪savoia s.21飞空艇模型!!!!从来没见过红猪出过这个周边!!!泪流满面啊!!!
老板说是从香港的库里翻出来的,finemolds出品,吉卜力授权,有编号fj的1:72模型4款,还有编号fg的1:48模型两款,因为最近经济紧张,所以先抱了两个回来,过几天再把其他几盒抱回来,不知道这系列是不是就出了这6款,真想要空贼大联盟的所有飞艇啊……

这个是通常版的savoia,就是从片头开始一直到被卡地士击毁前红猪驾驶的初代机体,编号fj-1的1:72系列,开模很精细。
这个依然是初代的,不过这个是编号fg-2的1:48系列,内部发动机构件都有作出来,还附赠波罗哥立像一个。可惜明天要去看冰河世纪3,所以只能后天去了,虽然最近经济紧张…………但是一定要全都收!!!!借钱也要收啊!!!剩下的还有编号fg-1的卡地士驾驶的那个机体,另外fj-2\3\4的3款savoia原型机和后期机型,总之!!!他妈的我要都收了啊啊啊!!!!
这个将是我做的最认真的模型,我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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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15
丸尾末广
广告一则
什么是cult copy?
就是漫画界的红龙d9拥有电子版不算拥有,看过电子版不算看过。
快把你的电子版大师作品删掉吧
因为cult青年组委会为您带来了大时代的纸媒黄金体验你想当着道内人士从包中掏出丸尾末广,驾龙真太郎,古屋兔丸或者大越孝太郎的传世名作么?你想真正成为猎奇的拥趸么?你有真正的藏书计划么?
那么 cult youth为您排忧,cult copy为您指南。
拒绝预售,拒绝扎读者的蛤蟆,抽丑恶商人打着独立漫画的旗帜圈钱空手套白狼行为的大嘴巴。
cult copy 第一弹
丸尾末广《犬神博士》规格:
开本:大32开,210mm*140mm*16mm
纸张:80g蒙肯纸(手感着墨质感绝非新闻纸或再生纸可比)
页数:182页,包含篇首10页红黑双色,原味还原。
封面:200g铜版覆亚光膜,腰封仿金色印刷
原版封面及腰封,包含竹中直人激情评述
内封:200g铜版无膜,单色大图购买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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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丸尾末广。
呃……丸尾末广,我觉得真的不需要多介绍了,但凡对猎奇漫画有一点兴趣的就绝对不可能不知道他,这位“猎奇之神”,以其强硬的功底和正统却广泛的猎奇取向,以及让“唯美”与“猎奇”共存的深刻挖掘人性黑暗面的作品,在世界范围内拥有数量庞大拥趸。
说到猎奇漫,我们脑海中最先闪出的一定是丸尾末广、驾笼真太郎、花轮和一、佐伯俊男、大越孝太郎、古屋兔丸、掘骨碎三等等的名字,但是丸尾末广一定是排在最前面,不为什么,不只是丸尾末广已经把猎奇漫画精炼到艺术的层次,而且作为前辈的他,对后来者所产生的影响是巨大的,大越孝太郎跟古屋兔丸的都干脆直接向丸尾末广致敬,大越的《天国に結ぶ戀》简直可以说就是丸尾的《少女椿》通俗版。
昭和31年生于长崎县的丸尾,是个准穷人家里7个孩子里最小的,性格孤僻不讨人喜欢,常一个人呆家里临摹《花花公子》(果然是古怪的孩子),初中后独身闯荡东京(我怎么脑海里迅速闪过《三丁目的夕阳》……)。因为初中落下逃学的病根所以即时找到工作也经常旷工,后来因为没钱所以做了小偷……20岁的时候终于因投唱片而入狱。
24岁时(1980年),丸尾末广出道,虽然一开始也并不是直接走的猎奇路子,但也是靠的情色题材,自此,猎奇之神的人生一步步展开(我又想到了日活电影公司,n多日本的名导都是靠拍粉色电影起家,类似的还有咱们香港著名的“SB”邵氏兄弟电影……)。
按我们这群画画的人来说,丸尾其实属于典型的左脑派,他很少靠感觉来经营画面,不管是单幅插画还是连续漫画,丸尾有自己的一套思路,有人说丸尾的漫画从漫画理论上讲几乎所有该犯的错误全犯了,比如“同一页上不能多次出现同一侧脸”之类,没错,丸尾从叙事上并不那么关照读者,他出道近30年,创作了20部左右的长篇,到现在你阅读他的漫画依然觉得有点涩,不是那么通顺,甚至有点板,但是某个大师说得好:“什么叫风格?风格就是你犯的独特的错误。”,不过丸尾的“错误”却是他主动去犯的,丫看透了,所谓的个性或者说风格就是建立在“不完全描摹客观事实”的基础上的,说白了就是设计,至于怎么去“不完全描摹”怎么去设计,就是一个画者跟他人的根本区别,也是最终评价一个画者优劣的唯一标准。
话说左脑派的丸尾,他的画面从构成上来讲非常丰满,且很传承东方的节奏美学,就是国画里所说的“疏可走马,密不透风”,话说西方绘画里面也讲高低错落、不同元素结合,但是单从漫画角度来讲,我所见的大部分欧美漫画家恐怕都不能完全理解“留白的艺术”,当然,大师级的除外。
丸尾的画,都是一种定格的感觉,几乎一点都不灵活,所有的人物都透着一股黑白默片时代的范儿,写实却不写实,所有的动作都停在一个奇怪的度上,少一分不足,多一份就活了,即使是动作场面也莫不如此。其实这就是丸尾所追求的那种感觉,一种合适的装饰效果,可以让丸尾把画面一点点的抠到细致的超过了精美的范畴,直接进入“我靠你大爷的太变态了!”的级别。
另一方面,也是让我对丸尾产生兴趣的那一点,就是丸尾的画中透出万年不变的强烈怀旧气息,不是说丸尾有怀旧情结,而是他一直使用那种4、50年代的构成法,从构图到元素的选择,从人的装扮到颜色的搭配,一切都很“古”,话说怀古是现在的一种时尚,但是丸尾的东西却完全隔绝了这种时尚味儿,是纯粹的“地道”,就像时间静止了一样,这也可能跟丸尾的作品背景大多都是昭和时代有关。
而说到故事,丸尾的猎奇取向是非常正统的,跟他的画一样,他的思路也是一板一眼的,不像驾笼真太郎那样灵光四射,四处抛洒过剩的怪异却时髦的阿片肽,不会出现诸如现今猎奇漫画里常见的人体改造这种点子。但是丸尾涉猎的题材却很广泛,从志怪到奇谭,从历史到政治,从少年的不正常的青春期到少女沦落马戏团的悲惨生活,这种在某个规则内创作的形式,可以让丸尾更深入的发挥,去思考和描写人心的更迭,而不是吧猎奇仅停留在画面上,停留在一个桥段上。
就是这种画面上极致精细的“唯美”,配上完全不合通常逻辑和道德所及的故事,产生了这种独特的诡异的美学,这种属于丸尾末广的“对客观事实的不完全描摹”。
话说56年出生的丸尾今年也是知天命的年纪了,但他创作力一直非常惊人,去年他以一部改编自江户川乱步的《パノラマ岛绮》,获得日本漫画最高奖手冢赏的新生赏(仅颁给创作出广大年龄层次皆可阅读的优秀作品的作者),一代猎奇大师初次登上了主流大众媒体,不能不说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
但是即便如此,放心,丸尾末广就算被主流所认知也永远不可能被主流所接受。
丸尾末广单行本不完全记录(也是我手头上有电子版的):

《犬神博士》-1994-秋田书店
丸尾末广中期成熟期作品,是他仅有的志怪类作品,以日本民间巫术式神之一——犬神为蓝本,描绘在昭和时期所发生地种种异闻,虽然本书是丸尾作品中猎奇程度最轻的作品,但仍然可见一代猎奇之神的非凡功力。
《江戸昭和競作 無惨絵 英名二十八衆句》-1988
与另一知名猎奇绘师花轮和一一起以日本著名的无惨绘作品《英名二十八众句》为蓝本创作的《新英名二十八众句》,新旧两套无惨绘作品同时收录并附有解说。目前该书已绝版,原版画册在中古市场炒到天价却仍罕见实物。最后,转丸尾末广访谈一则
以下所录的丸尾末广访问,综合辑译自Garo漫画杂志1993年5月号。Garo是日本专出版奇异漫画的青林堂出版之漫画月刊,为日本另类漫画的大本营。1993年5月号正好是「丸尾末广特集」,采访由编辑部担当。
破落的童年光景
--我的家极度贫穷,现在回想起,由小学一至六年级都是穿著同一件毛衣。看相片时,才发觉巳经破烂不堪,於是才醒觉一定是入学时巳买下来。
--家中有七兄弟姊妹,自己排行最小,和姊姊一起外出时,常感到自己是她的儿子。
--在家时常闭口不言,自己说不上讨厌双亲,但硬是不愿加以相认,总觉得这样的人怎会是自己的双亲呢?实在有点羞耻,我想他们亦必然觉得我奇特怪异,不知应怎样与我沟通。我从来没有和父亲吵架,事实上连值得一吵的事情也没有。由自己出生到父亲死去为止,我想两人谈不上五分钟话,父母一定很讨厌我。
--父亲於吃饭时不喜欢有人说话,所有兄弟姊妹全都闭口不言,
一吃罢便作鸟兽散,难吃的东西遂变得更加难吃。
--那时巳常绘画漫画,按照一些漫画杂志模拟起来,如《少年漫画诗》及《花花公子》等。或许是因为这样,留在家中反而较为安宁,一旦出外便成为街童,永无宁日。
--念中学时有逃学休息的癖好,不常上学,记忆中曾经因为中午播放《冰点》之连续剧,为了观看,於是便休学了一星期,自己当然成了问题儿童。
--那时候非常固执,任何人的意见也不愿听从。连姊姊指导我做功课,自己做错了仍死硬坚持下去。终於无法忍受在家的气氛,一个人去了东京碰碰运气。
当小偷度日
--去到东京后,曾经在印刷厂做了短暂时间的工作,之后又因擅自旷工而离开了,公司的人一定很高兴。
--那时候没有再找工作,什么都没有,钱也没有,终於开始盗窃。初时不过偷书而巳,例如我和筱原胜之先生一同在一间店里,偷走了高鼻【鼻上自字为白、底下无丌】华宵限定发行的画集,值三万元。筱原每天去书店,一点点把书移开,然后盗走,他在接受电视访问时仍津津乐道、侃侃而谈呢!
--家里也知道我当小偷,事实上我在家时亦有偷双亲的钱,因为他们没有给我零用钱。后来俨然成了习惯,看到店铺内陈列的货物巳有想偷的冲动。后来有一次下手的时候,给别人看见,那边竟然传来「不如一起干吧」的提议,只不过是十九岁的事情。
--二十岁左右终於因在唱片铺盗窃而被捕,因为没有身分证明,所以被拘留了两周之久。不过在拘留所的日子也蛮好过,但是略见沉闷而巳。虽然可以看书,却总不成整天翻来覆,幸好每天均有一次抽烟时间,一边听收音机的体操广播,一边偷闲抽一口。
漫画家的生涯
--二十四岁时,终於以《缎带骑士》冒出头来,之后在《漫画Carumen》及《漫画Pirania》等杂志上写作。那时正值色情漫画杂志勃兴之期,平口广美及Hisauchi等漫画家恰在其峰,我出道时巳开始褪淡了热潮。
--我的作画构图左右抄袭而来,很多人说我很接近高鼻华宵的风格,最近我看华宵的作品,完全不喜欢,后来才发觉他描写人物的模式,於是才加以学习。
--很多人常说我受某某的影响,其实并无关连,认真说来只有盗窃而巳。除了盗窃以外,别无其他,只不过其他人不敢说出来。
--我是盗窃的集大成者!我是很认真作画,但人不可能自然地会画出好画来,必须作研究磨练。所以过程便是由埋首於某人画风中,到认识清楚后再转到其他人身,到最后自己笔下的东西巳有各种不同元素及画风揉合在内,搅作一团。
--我的作品有很多意念是左右抄袭而来,如《日本人的惑星》灵感便是外国作家的科幻小说、《腐臭之夜》则来自了江户川乱步的《竽虫》。
--在作品中,我常有以舌头吮舔眼珠的场面,是故意为之。让某个场面不断重复出现也是一种计算,因为这样可以产生如注册商标的效果。同时可以令人不断追问那是怎么一回事?实际上却一无所有,不过是计算后的小玩意而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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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15
最近
最近,我自己?还好,就是困。
大妹妹仓促上京面试,下午见面,晚上就来通知说过了,好事儿一桩,但是她却犯迷糊了。
老弟闪了腰,却仍努力上班,我曰:“那好吧。”
同时,代代也闪了腰。
晚上吃饭前,收一短信,高中女同学发来的:“十一回来不,我要结婚了!”,立即崩溃,我靠!!才多久没见面!你丫也要结婚了啊!!!
8月,aifi办婚礼,张家口。
10月,皮子办婚礼,武汉。
8月,老丁好像要办婚礼,宁波。
10月,德泉应该要办婚礼,青岛。
你们这群挨千刀的,都把我甩了啊~~~~
问大妹妹为何踌躇不留京,答曰:老娘还想2年后回家嫁人呢!!!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